訊息發出去之後，沈清鳶以為陸時晚會立刻打電話過來。但手機安靜了整整五分鐘，螢幕上只有那一行字——“你終於猜到了。”沒有解釋，沒有道歉，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沈清鳶盯著這行字，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最終沒有打出任何回覆。放下手機，翻了個，把被子拉到下。陸時晚是影子。從一開始就在邊的人，說前世救過、要報恩的人，同時也是那個躲在暗、用匿名號碼給發訊息、測試、引導的人。不是因為不信任沈清鳶，而是因為太信任了——信任到要用自己的方式，確保沈清鳶不會再次死去。
這個認知讓沈清鳶心裡翻湧著複雜的緒。有被欺騙的憤怒，有被守護的，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類似於“我早該想到”的懊惱。但沒有質問陸時晚。凌晨三點不是質問的好時機，而且需要時間消化這個資訊。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
第二天早上，沈清鳶被手機震吵醒。不是鬧鐘，是新聞推送——“星耀傳關聯公司法定代表人主投案，代與董事長霍啟明有關的資金問題。”標題簡潔，容模糊，但殺傷力巨大。推送發出的時間是凌晨五點，正是社最活躍的時段之一。陸時晚沒有食言，安排了最合適的釋出時間。
沈清鳶坐起來，了眼睛，開啟微博。熱搜第一己經換了“霍啟明再被調查”，評論區裡眾說紛紜。有人說是洗錢，有人說是稅稅，有人說霍啟明得罪了人被人整了。傅雪微的在控評，說“相信法律會還哥哥清白”，但控評的速度明顯慢了——因為太多路人在質疑，一條一條下去，又一條一條冒出來。
放下手機，走進洗手間。洗漱的時候，手機又震了。顧衍之的訊息：“霍啟明今天上午十點被傳喚。這次不是保釋聽證，是正式調查。警方會對他進行訊問，最長可以羈押西十八小時。”
西十八小時。沈清鳶含著牙刷，盯著這行字。西十八小時之，霍啟明不能接外界，不能打電話，不能見律師以外的人。這意味著，在這西十八小時裡，他無法干預薑茶和的轉移。這是最好的視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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