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提隨碟的當天下午，沈清鳶正在片場拍一場哭戲。蘇晚終於找到了失蹤案的最後一塊拼圖——失蹤者的被埋在從小長大的孤兒院後院。站在挖開的土坑前，看著法醫一鍬一鍬地挖出白骨，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江嶼白喊“卡”之後，沈清鳶還蹲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薑茶衝上來，用巾裹住，低聲說：“姐，好了，拍完了。”沈清鳶站起來，接過巾了臉，走回休息區。手機上有三條未讀訊息，都是顧衍之的。
第一條：“隨碟己提。警方立案。霍啟明今天下午會被傳喚。”
第二條：“霍啟明的律師正在申請取保候審。這次可能批不下來，因為證據太了。”
第三條：“傅雪微也被去問話了。可能會被列為證人，也可能被列為共犯。你要有心理準備。”
沈清鳶看著這三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回覆：“傅雪微的事，我會理。”
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傅雪微被去問話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是霍啟明的妹妹，又是星耀傳的高管，警方不可能不查。但沈清鳶答應過，不會讓一個人面對。拿起手機，給傅雪微發了一條訊息：“你在哪？”
對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鳶以為不會回覆了。然後訊息來了：“公安局。他們問我話。我沒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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