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邱瑩瑩，就是那隻趴在城堡外、想要啃咬石頭、卻只能吃一泥土的、可笑的、無助的、蝸牛。
下課鈴響了。
王仁雍收拾好東西，和幾個男生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教室。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那一瞬間，邱瑩瑩覺到自己有一繃了整整兩年的、無形的弦，輕輕地、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花瓣雕零時的、絕的、斷裂聲**。
緩慢地出手，抖著，自己桌面上那塊被付建坤按過的、帶著他溫和汗的、骯髒的、橡皮**。
沒有哭。眼淚好像已經在很久以前，在那個看見王仁雍眼神的瞬間，就已經流乾了。現在，的眼睛像兩口乾涸了的、裂的、黑的、老井。
只是覺到一種徹底的、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冰冷的、空虛**。
看著付建坤的課桌。那上面，塗改已經乾了。那片純白的、虛假的、像蠟一樣的，像一個巨大的、醜陋的、勝利的、疤痕，張牙舞爪地、嘲笑著**。
“清歡？”在心裡無聲地念叨著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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