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祥大師搖搖頭：“目前為止，老衲只知道這個法子。”
水清聞言，抿。
“當初楚世子出事，合老衲，瘋癲，和楚王爺三人的力量也只能保住楚世子的心脈。後來小野施主找到了瑤玲，無奈楚世子竟然是先天逆靈，家秘於他無用。”天祥大師道，“就在楚世子命懸一線的時候，方先生出現了。”
“方先生不是普通人。”水清道，“那個靈心蛾，是不是方先生所養。”
天祥大師點點頭：“楚世子願意將這些告訴你，四小姐和楚世子的不一般。”
水清笑笑：“蛇王靈好，又有群蛇相護，捉蛇王是一個技活。”
天祥大師點點頭：“四小姐天生靈，很容易吸引這些靈極強的東西。加上四小姐質寒，很容易吸引蛇王。以前二小姐極善控蛇，想必四小姐是得了真傳。先天優勢加後天優勢，四小姐確實是一位捕蛇能手。”
水清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剛才大師說的小野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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