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站在原地，著消失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捻，方才那片從破碎角勾下的布料，已悄然收攏袖。
林中只餘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瀰漫不去的、夜來香與腥混合的淡淡氣息。
“主子！”流壹單膝跪地。流壹臉上愧與後怕織，“屬下護衛不力，請主子重罰！是否立刻追蹤那子？”
楚辰抬手，目依舊落在竹林深，聲音聽不出緒：“不必。”
流壹愕然。
“去查。”楚辰轉，袂帶起微涼的風，“水家，四小姐，水清。從出生至今，所有卷宗、見聞，尤其近日行蹤舉止、接人事，有無異常。暗中進行，勿驚水家。”
“是！”流壹凜然應命，遲疑一瞬，“主子，手段詭異，恐非尋常閨閣子，留在京中是否……”
楚辰腳步微頓，側臉在漸亮的晨中顯得愈發廓分明，也愈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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