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看著水清，眼中只有水清那抹微笑。
聽到水清喊他，十七也掛著那抹他慣有的笑，只看著水清道：“小姐，您有什麼吩咐？”說這話的時候，十七的腳卻一沒，並沒有要走過去扶一把水清的意思。
此時水清大概已經知道自己是在楚辰的總統級別豪華包間，儘管屋子中有濃濃的薄荷香，水清還是嗅到了楚辰獨有的那種味道，那種味道在第一次拿金簪抵住楚辰脖子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味道。
那種味道，無論是為時的記憶，還是水清的記憶，僅有楚辰一人有而已。
“頭呢？”水清努力的提起力氣說話。
十七立馬明白水清的意思，於是笑著道：“已經給您打包好了。”
聞言，水清角的笑容緩緩的擴大，卻帶著一冷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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