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的符文芒在幽暗的巖中緩緩熄滅,如同退的星。那個僅容孩蜷進的狹窄口,如同黑暗巨微啟的齒,靜靜地向外噴吐著塵封千年、帶著岩石和歲月特有腥氣的冷氣流。石階向下延,沒更深沉的黑暗,彷彿首通幽冥。
發現道的短暫激,迅速被沉重的現實和刺骨的寒意取代。希與未知的危險,如同與影,在這口織、拉鋸。
林默半跪在口,靈識如同最細的鬚,小心翼翼地向探去。石階糙陡峭,向下延不過十餘級,便因角度和黑暗超出了他靈識探查的清晰範圍。但能覺到,通道很窄,空氣雖然陳腐,卻詭異地保持著微弱流通,說明並非完全死路。沒有生命波,也沒有明顯的靈能陷阱或惡意殘留——至口附近如此。
但這並不能說明安全。先民留下的道,往往暗藏玄機,尤其是用如此蔽方式開啟的。
“怎麼樣?”陳建國低聲音問道,步槍槍口警惕地指向口,眼角餘卻始終留意著河灘方向那尊沉默的金屬雕像。幸運的是,鎧甲似乎並未對這角落巖壁極其微弱的靈能波(開啟道時)產生反應,依舊如亙古磐石般矗立,幽綠的目恆定地注視著天主方向。
“口安全,但裡面況不明。”林默收回靈識,站起,目掃過眾人。蘇雨和陳濤臉上既有期待也有不安,零號則睜著淡藍的眼眸,好奇又略帶張地盯著口。
“必須下去看看。”林默語氣肯定,這是他經過快速權衡後的決定。困守此地看似安全,實則如同溫水煮蛙。鎧甲的限制、資源的有限、以及對“核心靈樞”秘的,都迫使他們必須尋找新的突破口。這條意外發現的道,是黑暗中唯一可見的裂隙。
“但必須謹慎。我和陳叔叔先下,蘇雨,陳濤,你們帶著零號守在口。如果……”林默頓了頓,加重語氣,“如果一小時我們沒有返回,或者口有任何異常靜,你們不要猶豫,立刻封死這個口,然後……儘量在鎧甲允許的範圍周旋,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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