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漠然如無機質、瞳孔深似有資料流閃爍的眼睛,如同烙印,死死刻在林默的腦海,揮之不去。與狂暴的變異怪、冷酷的守夜人、狂熱的新紀元都不同,那是一種更接近“”而非“人”的冰冷注視,帶著一種確、剝離的觀測意味。它來自哪裡?是守夜人更深的秘實驗室?還是另一個未知勢力?與這古老靈脈,與“鑰匙”,又有什麼關聯?
林默下心中翻騰的寒意和疑。眼下,鞏固這個得來不易的據點,提升自己和小隊的力量,才是生存的第一要務。預知的畫面是警告,但不是立刻迫在眉睫的刀鋒。
他睜開眼,對上蘇雨擔憂的目,以及不遠陳建國若有所思的審視。陳濤還在好奇地東西看看,試圖從石壁上摳下一小塊發的苔蘚(被陳建國嚴厲制止)。
“我沒事,”林默聲音略顯沙啞,站起,活了一下有些僵的西肢。在地脈靈能和高濃度純淨靈氣的滋養下,他剛才因共鳴和預知消耗的神力恢復得很快,手臂的傷口甚至傳來了麻的癒合。“這裡很安全,但我們需要規劃一下。”
他將自己的擔憂(去了預知畫面,只提及可能有其他未知威脅存在)和接下來的打算說了出來:悉環境、分配警戒、研究先輩、嘗試訓練適應靈氣、並尋找可能的其他出口或與外界安全通的方式。
陳建國表示贊同。他憑藉富的生存知識,迅速將巖分割槽:靠近水潭的平整區域作為主要休息和活區;石階口設定簡易絆索和預警鈴(用找到的腐朽繩索和幾個空陶罐改造);那些壁龕和石臺下的空間,整理出來存放資和可能有用的。陳濤被分配了整理和清潔的任務,雖然嘟囔,但也老老實實去做了。
蘇雨則被林默帶到水潭另一側相對安靜的石臺邊。
“試著像剛才冥想那樣,放鬆,周圍的‘氣’。”林默指導道,他無法像守夜人那樣提供系統的訓練方案,只能據自經驗和黑玉傳遞的模糊知識來引導。“不要抗拒,也不要強行控制,先嚐試去‘看’它們,它們的流。你的能力與電磁有關,或許對環境中活躍的能量粒子更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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