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的殘響？失敗的共鳴？林默心中劇震。難道這年，是守夜人利用從王大爺（“青鑰”子代）那裡得到的“樣本”或技，人工培育或改造出來的、試圖復現“鑰匙”特的實驗？所以他的靈能波如此純淨且與地脈親和，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活”？他那雙眼睛……
“你的眼睛……能看到什麼？”林默嘗試用意念詢問。
“……很多很多……不一樣的……”零號的意念帶著一種描述不清的困，“機的是冷的，的，一條條的……那些睡著的人（適配）的是灰的，呆的……你的……是暖的，金的，還在流……像……像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那個很大很大的、睡覺的‘團’……”
下面很深很深？睡覺的團？林默立刻聯想到水潭下知到的、那個實驗室深可能存在的龐大靈能源或封印。這年能“看”到靈能的形態和質？這種能力簡首匪夷所思！
“你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嗎？安全的路？”林默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零號的又瑟了一下，意念中傳來強烈的恐懼：“外面……到都是鐵殼子和壞人……還有……‘房間’裡關著的……不好的東西……它們醒了……會吃人……只有……只有‘垃圾道’……有時候沒人……”
垃圾道？廢棄資通道？
零號抬起頭，出手，抖地指向水平通風管道的深。“往那邊……爬很久……有一個……很大的風扇……後面是豎井……下面連著……理廢料和壞掉東西的管道……通到……通到外面很遠的有髒水的地方……我……我從監視裡……看到的……有人丟壞掉的‘瓶子’（培養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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