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放話出去：“吳小姐是我的人，誰敢，就是跟我過不去。”這句話在法租界比任何法律都好使。
但我心裡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保護我，是因為我有用。我必須一首有用，才能一首安全。
所以我會更加拼命地寫稿、做諮詢、積累人脈。小說、專欄、課程、講座，一個都不能。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吳鴦不是一個依附於大佬的人，有自己的價值，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不可替代。
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的本事。
被恐嚇後的第三天，顧北辰再次請我吃飯。
地點在法租界一傢俬房菜館，沒有招牌，沒有門面，藏在一條弄堂的最深。要不是黃包車伕門路地把我拉到地方，我打死也找不到這種地方。
“吳小姐，請坐。”顧北辰己經在了，穿著一件藏青長衫，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隨和了一些。
我坐下，打量了一圈。紅木傢俱，水墨屏風，窗臺上擺著一盆蘭花。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和氣生財”。一個青幫大佬的據點裡掛著“和氣生財”，這反差讓我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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