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了顧北辰的“私人顧問”，我明顯覺到，上海灘對我友好了很多。
第一個變化是：沒人敢恐嚇我了。
那封用報紙剪的恐嚇信，我後來再也沒有收到過。不僅如此，連之前那些在小報上怪氣罵我的酸腐文人，都突然閉了。有傳言說顧北辰派人“拜訪”了幾家小報的老闆，用的是拳頭還是銀元，我不清楚，但效果立竿見影。
第二個變化是：我走在路上，巡捕房的巡捕會朝我點頭了。
以前在法租界走路，那些安南巡捕（法國人僱的越南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隨時會東西的嫌疑人。現在他們看見我，會微微點頭，甚至有人用蹩腳的中文說“吳小姐好”。
我一開始很不適應。後來白告訴我，顧北辰跟法租界公董局的法國人打了招呼，說我是“他的朋友”。在法租界，“顧北辰的朋友”這六個字，比任何護照都好使。
“所以我現在是‘有份’的人了？”我問白。
“不止有份，還有保護傘。”白說，“天大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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