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針施畢，江映雪讓盧小娟保持放鬆姿態，靜待留針。
則走到桌邊，開啟另一個油紙包，裡面是昨天配好的、己經研磨深褐細的藥劑。
取了適量藥，倒一個乾淨的碗中，用許溫熱的靈泉水調和稀糊狀。藥糊散發著濃烈而奇特的複合氣味，既有川芎、薑片的辛竄，又有通草的淡腥，還夾雜著一炙甘草調和後的微甜。
約莫一刻鐘後，江映雪起針。
銀針離的瞬間，盧小娟到頸肩部殘留著一片溫熱的、鬆快的覺，彷彿卸下了沉重的枷鎖。
尤其是嚨那裡，那種常年存在的、被扼住般的滯，明顯又鬆了一層，似乎有清涼的氣息可以更順暢地進出。
“來，把藥喝了。”江映雪將調好的藥糊遞過去。
盧小娟接過碗，看著那深褐的糊狀，沒有猶豫，仰頭便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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