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季司承回答得簡潔而僵。
他仍然保持著立正的姿勢，目平視前方，卻不敢看爺爺的眼睛。
江映雪也連忙開口：“爺爺，我們沒吵架，真的。”
說著，甚至往前邁了小半步，似乎想短和季司承之間的距離，證明他們之間並無隔閡。
可這個作讓季司承的幾不可察地繃得更，他擔心手腕上的蛇，擔心任何突然的靠近和作會驚擾到它們……
季宇博將這一切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
江映雪的解釋在他聽來更像是委曲求全的維護，而季司承那更加僵的語言，則坐實了他的猜測。
“沒吵架？”季宇博冷哼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不信和怒意。他突然抬手，作快得季司承本來不及反應，就給了季司承肩膀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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