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苗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把最近發生的事一件一件串起來。
前些天，李文澤回來的時候，在裡屋跟柳夢佳說了半天，雖然沒聽見容，但約聽見“有多錢”、“補品”這些詞。
後來柳夢佳出來，臉很難看，問也不肯說。
當時還以為只是小兩口拌，沒往心裡去。現在想來，那天李文澤就是為了要錢回來的。
後來他走了，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走了，走得那麼急，連早飯都沒吃。
再後來，錢就了。
張苗的拳頭慢慢攥了，指節泛白，骨節咔咔作響。的臉由青轉白，由白轉紅，最後漲了豬肝。
“畜生！”猛地一拍灶臺，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瓦罐都跳了起來，“這個畜生！他居然錢！到自己丈母孃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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