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蕙質蘭心！”他咬牙低吼，字字似從齒迸出，“什麼凌兒姑娘——你現在是孤的太子妃！楚長瀟，你最好慶幸這是封退婚書……”他膛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晦暗的波瀾，“若教我知道你敢揹著我與人牽扯不清……”
他近乎暴怒地踹翻側圓凳，彷彿那人就在眼前。想到若非此番和親，楚長瀟或許早已與那子紅燭禮、琴瑟和鳴，甚至更早便已兩相悅……拓跋淵猛地閉眼，強迫自己下那些瘋狂滋長的臆想。
無論如何，那人如今已在他掌中。
牌桌邊，楚長瀟輕輕推倒面前的牌：“今日便到此吧。”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漸沉的暮，推測拓跋淵也該回來：“天不早，幾位妹妹也該回去用膳了。”
三人聞言起，正要行禮告退，房門卻在此刻被倏然推開。
“這般熱鬧？”拓跋淵的聲音涼涼響起，影立在門邊，逆著看不清神，“孤的幾位才人，倒都聚在這兒了。”
眾人慌忙斂襟行禮。
楚長瀟指尖微，終是隨著俯——他太清楚此刻的境。在外人面前，他不能不給這位太子面，否則便是授人以柄。況且拓跋淵竟無人通傳，分明是早就在外聽著靜，特意要看看這屋裡是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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