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目再次細細描摹楚長瀟的面容，尤其是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睛。
“不過今日見到嫂嫂，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為何……對你如此執著。”
楚長瀟不聲，只淡淡道：“元姑娘。”
元朝卻彷彿沒聽到他的疏離，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楚長瀟因微微側頭而出的脖頸——那裡，結的線條清晰，而其下至耳後，依稀可見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深深淺淺的淡紅痕跡，在白皙的皮上格外刺目。
元朝眼底的笑意瞬間冷了幾分，眯了眯眼，心中暗啐：果然是狐子。
再抬眼時，臉上甜依舊，話語卻如浸了毒的針：“嫂嫂，你該不會以為，當上了太子妃，日後就一定能順理章地母儀天下吧？”
楚長瀟眉梢微，靜待下文。
“有些事，景壬哥哥怕是永遠不會告訴你。”元朝湊近一步，低聲音，語氣神秘又帶著憐憫，“他娶你，世人只道荒唐，或贊他深。可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是因為你啊，楚大將軍，最擅長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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