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功在即，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拓跋凜只覺得一邪火灼燒著五臟六腑，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盡。
“殿下息怒！殿下慎言！” 一直垂手立於影的心腹謀士王垣智快步上前，先是對那幾名黑人道：“還不退下！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洩，爾等知道後果！” 幾人如蒙大赦，倉皇退走。
王垣智這才轉向拓跋凜，聲音低沉而急促：“殿下，此刻絕非怒之時！此次雖未竟全功，但太子重傷是實，其麾下損失、路線洩亦是實，足以令陛下生疑，令東宮勢力震盪。我們的目的，已然部分達到。”
拓跋凜著氣，眼神鷙：“部分達到？本王要的是他死！是東宮易主！”
“殿下！” 王垣智語氣加重，帶著警示，“小不忍則大謀。此次未能一舉功，太子必然警覺，再想用同樣手段難如登天，且極易暴自。此刻，最要的是切斷一切線索，讓羅猙及其殘部徹底閉，讓那個混剿匪軍的‘釘子’要麼消失得乾乾淨淨，要麼……就為指向他人的‘證據’。”
拓跋凜聞言，眼中暴戾稍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計。他走到窗邊，著外面沉沉的夜，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說得對。大哥命，這次算他走運。但二哥……呵，他一向與大哥親厚，這次‘及時’出現，也不知我那多疑的大哥，心裡會怎麼想。還有那個楚長瀟……”
他轉，臉上已恢復了幾分平日那令人如沐春風的假象，唯有眼底寒意森然：“掃尾務必乾淨。另外，給宮裡遞話，太子重傷，父皇憂心，正是需要‘孝順’皇子侍奉榻前的時候。再點風聲出去，就說……安王殿下對太子妃，似乎頗為‘關切’。”
“屬下明白。”王垣智躬，影緩緩退影，“定讓該消失的消失，該指向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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