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楚長瀟的手腕，凝神把了把脈，又隔著服查看了一下，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吧，不是楊水。”他把楚長瀟的手放回去，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拓跋淵愣住：“不是楊水？那是什麼？”
“你們先退下。”白知玉揮了揮手，讓太醫們出去。等殿只剩三人，他才看向拓跋淵，問道，“說說況。”
拓跋淵斟酌了一下措辭，聲音得很低：“瀟瀟......他低下不知道怎麼那麼粘膩。”
白知玉聽完，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瞭然，又帶著幾分“你們這兩個大驚小怪的”的無奈。
“原來如此。”他搖了搖頭:“你們啊，就是見多怪。這男人淮臺，你們以為那麼簡單？在他的肚子裡，現在多了一個類似於包供的，不然你以為寶寶住在哪？”
拓跋淵和楚長瀟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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