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前朝榜眼鄺北邙。”李七夜語出驚人。
極速點來的一指,忽然停住,距離李七夜頭頂,不足三寸。“這麼多年過去,居然還有人知道我。”鄺北邙抬頭天,繼續喃喃自語,“為何知道我的,卻是大乾的臣子?那些口口聲聲,要為瑤盡忠的讀書人,又去了哪裡?”
李七夜低聲道,“瑤國的讀書人,如今大多還在埋頭苦讀,求取大乾的功名。讀書人害怕戰事,更厭倦戰事,世容不下讀書人一間靜室,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安危,然後才是榮華富貴。至於是誰做皇帝,他們倒是並不在意。
你寫那篇檄文時,已經是瑤國榜眼,瑤國給了你所要的一切榮華富貴,而你並不想因戰事失去,因此你號召世人,站出來捨命一戰。若你沒有中榜,便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你可曾想到,那些沒有功名的讀書人,若是不站出來,還能留下生命,在大乾考取功名,何況這些書生,日常只能提筆,如何能上陣提殺人的刀?
讓一群白丁百姓,去保護家財萬貫的老爺大人,這種想法,本來就很可笑。
這等淺顯的道理,你作為前朝榜眼,自然比我更懂,但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何要鼓讀書人抵抗大乾的軍隊?難道你忘了,你也曾經也是讀書人!”
鄺北邙眼神冰冷,手指上傳出的殺氣,比冰魄劍更冷,“小子,你不過是偽大乾微末小吏,沒資格教訓我!當年老夫在朝廷文思縱橫的時候,還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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