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放下棋子，抬頭看著陳慕周，“好你個陳先生，你不為我出一謀，也就算了，還讓我丟了六名暗衛，未免欺人太甚。”
陳慕周波瀾不驚喝茶，“還好，李七夜完整無缺回來了。”
微笑在秦沛角凝住，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因此，我還要謝你？”
陳慕周微微擺手，“我救了李七夜，你放了鄺北邙，兩不相欠。”
秦沛角，然後笑了笑。“你又在跟我做生意，一個亡國的榜眼，如何值得我六條暗影衛命？”
陳慕周依舊不聲，拈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盤上，“一個亡國的榜眼不夠，那就再加一個亡國的狀元，夠不夠？”
秦沛忽然沒來由嘆氣，“他一心殺你，你卻維護他，這是為何？”
陳慕周抬頭與秦沛對視，“兄弟鬩於牆而外其侮。不管如何，他是瑤榜眼，我是瑤狀元，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之人，喪家之犬，必須合力對外，才能有口殘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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