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繼續道，“魚抱朴將謝靈素接白雲觀，以《黃帝外經》中問題詢問，謝靈素對答如流，這才有了兩人徹夜長談。”
李七夜點頭，地方誌到了此，便戛然而止，還好今晚遇到了白無常，可以聽他說接下來發生的事。
“謝靈素也對《黃帝外經》慕名已久，卻始終沒有見到真跡，那天晚上，他在魚抱朴房中見到真跡，立即不釋手，與魚抱朴徹夜研讀，將其中許多要，當場說出來。”
李七夜疑問道，“謝靈素能答疑解，魚抱朴應該謝他才是，為何將他做了菩薩？如果是謝，這手段實在太卑劣。”
白無常哼了一聲，“無生門弟子，多是卑劣之輩，魚抱朴作為修真之人，又是白雲觀主，卻能為了一部經書，墳掘墓，這難道不卑劣？謝靈素也是書生意氣，指點魚抱朴真經，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李七夜嘆一口氣，“這也算是天妒英才了。”
白無常嘆一口氣，“謝靈素也並非天造之才，能有如此就，無非是三更燈火五更，辛勤讀書換來，只是遇人不淑，讀書讀壞了腦子，看天下沒有惡人，卻不知魚抱朴口是心非，是第一等一的惡人。”
黑無常重重放下酒碗，“那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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