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權至龍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多久沒有三個人一起旅行了？”
勇裴想了想：“出道後就沒有過。唯一要逃跑的一次還被忙當叛徒告狀了。”
“出道前也沒有啊。”大城補充，“練習生的時候倒是去過一次釜山，但那也算旅行嗎？”
“算。”權至龍說，角微微翹起來，“那時候你還在車裡睡著了，口水流到永裴的肩上。”
勇裴笑著搖頭，那笑容裡有懷念，也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那時候真好啊。什麼都沒有，但什麼也不怕。”
“現在呢？”權至龍問。
勇裴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大本營的風從冰川方向吹過來，把三個人的衝鋒吹得獵獵作響。遠的珠穆朗瑪峰在晨裡慢慢顯真容，金字塔般的山被第一縷鍍上一層薄薄的金。
“現在也很好。”勇裴終於說，聲音很輕，但很確定，“我們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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