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鬨笑起來，多消解了幾分方才談及現實問題時難以避免的沈悶。
“既然客觀條件已經很艱難了，主觀上就沒必要再自加力，”夏羲和說，“雖然我們沒法改變環境，但可以調整自己的價值觀，比如不用總是像過去那樣，把自己投當下社會普遍認同的單一評價系。”
“選擇學習心理學，完全可以是出於興趣，而不是為了畢業之後找個好工作，”他看向旁的兩個年輕人，“對吧？”
鄔昀點點頭，表示認同：“畢竟畢業之後也的確很難找到什麼好工作。”
話一齣口，大家再度笑出了聲。
“那我也的確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吳虞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氣，“可話又說回來，我們這一代人最好的十來年，就這樣白白葬送在時代的低期了……”
“那可不一定，誰說最好的年齡就一定是二三十歲？”夏羲和說，“他們西方有傳奇人，我們也有民族英雄，要是有一天我當了社會評論家，我也要發明一個詞，就‘左宗棠時期’。”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鄔昀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你是想老當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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