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又跑去給沈辭看。“二哥你看！鬆了！”沈辭看了看。“嗯，鬆了。過兩天就掉了。”念念又跑去給沈慕看。“三哥你看！”沈慕看了看。“別搖太狠，讓它自己掉。”
念念點頭，小心翼翼地合上，不敢用那顆牙咬東西了。
晚上，念念睡覺前，把那顆鬆了的牙搖了好幾次。還是沒掉。把等等放在枕頭旁邊，自己躺下來。“大哥，念念睡了。牙仙子會來嗎？”沈坐在床邊。“等牙掉了，牙仙子才會來。”
念念點頭。“那念念快點睡。睡著了牙就掉了。”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睜開。“大哥，牙仙子長什麼樣？”沈想了想。“很小，會飛，上亮亮的。”念念又問。“從哪裡進來？”沈說。“窗戶。”
念念看了一眼窗戶，月從窗簾灑進來。點點頭，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念念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手那顆牙。還在，但更鬆了。跑去找沈。“大哥，牙沒掉。”沈說。“快了。今天再等等。”
念念去兒園，一路上都不敢用那顆牙咬東西。午飯的時候，吃的是粥，不用咬。下午點心，吃的是香蕉，也不用咬。回到家，沈母給削了一個蘋果。念念看著蘋果，猶豫了一下，拿起來，咬了一口。用了那顆松的牙。
蘋果咬下來了。那顆牙，留在蘋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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