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我沒有贏。您也沒有輸。我只是不想再打下去了。”李清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您有您的路子，我有我的路子。您走您的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各走各的，互不干擾。”
韓秋生盯著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想撲上去，但又怕籠子外面有陷阱。
“李清風，你知道你讓我損失了多錢嗎？”
“兩萬塊。”李清風說，“對您來說，兩萬塊不算什麼。但您要是不收手，損失的不止兩萬。”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李清風站起來，“韓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信封裡的東西，您留著看看。有用就留著，沒用就扔了。”
他轉走了。後傳來韓秋生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李清風，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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