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咚咚咚，像是在敲什麼東西。
“清風，”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替什麼人來看院子的？”
“不是，”李清風說，“是我自己要買。”
趙德茂抬起頭，看著李清風。那目裡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種老人對年輕人的不信任。
“你？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哪來的錢？”
李清風沒有直接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趙德茂面前。
“趙大爺，您先看看這個。”
趙德茂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銀行的存款證明。上面的數字，讓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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