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蘇晨再次消失不見，連角的殘影都沒留下。
離老趙最近的一個列兵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識看了看戰友，六個人的表一模一樣。
這他麼的是人嗎？
第二次出現在漁船。
沈念正在往海里掉，腰以下已經沒浪沫，手指抓著船舷最後一碎了的護欄，木刺扎進指腹，被海水衝紅的線。
蘇晨撈起。
手臂撈在腰上的時候，沈念整個人僵了。
不是害怕——是那隻手臂上傳過來的力量太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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