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至於跟著K一起去接你的那些人,你放心,他們都沒活下來。”
甄陸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然後抬起眼睛看著孫毅,語氣平靜但問題很首接:
“是定位引了嗎?”
孫毅沒有回答。他只是把手從桌上移開,重新靠回椅背裡,沉默著。
“那這麼說,我能逃過一劫,是因為穿了隔離服?”
甄陸把杯子擱在碟子上,抬起眼睛看著孫毅,又追問了一句,
“當時我的定位沒有被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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