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晨不停地吸溜著鼻涕，鼻子下面一塌糊塗。
時雨剛才隨便套了件大，這會兒口袋也沒有什麼能給的，看著小姑娘哭得一一的，只好用掌心抹了一把的涼臉蛋：“走，先回家，把臉洗洗再說。”
回到家裡，時雨絞了熱巾，給趙曉晨乾淨了臉。
然後拉著趙曉晨在沙發上坐下，認真地、平視著小孩通紅的眼睛。
時雨的聲音放得很輕，“願意和我說說嗎？”
趙曉晨手指絞在一起，明明前一天晚上還對父親回老家這事生氣的小孩，在時雨支援的眼神和態度下磕磕說起來：“……我就是想讓他也高興，他一個人太累了。”
“就像我想要有大人帶我去澡堂一樣，所以我就想，我爸他會不會也有想要做的事。”
“他累，是他作為年人、作為父親需要自己去面對和解決的問題，這不是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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