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了想，把杯子轉了一圈，杯底在茶几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水印。“不知道。”
蘇小小看著沒說話。過了一會，自己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雨嫣，你太可了。”
“可什麼？”
“可你不懂。”蘇小小往沙發上一靠，仰頭看著天花板，燈在臉上變來變去，藍的紫的紅的的，像一幅不斷切換的幻燈片。
“我要是男生，我就追你。績好，長得好，格好，家裡還有錢。你簡首就是我們學校的完神。”
李雨嫣被誇得不好意思了。“什麼完什麼神，我就是個普通人。”
“你這不是普通人，你這是謙虛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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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