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說不上開心不開心。今天是很奇怪的一天，做了很多以前沒做過的事，去了很多以前沒去過的地方，見了以前沒見過的世面。喝了酒，收了紙條，被人送了酒，拒絕了一杯不知道安不安全的東西，說了“不”。可以說不，說不的時候那個人沒有撲過來，沒有罵，沒有拿酒潑。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去跟朋友說話，就這樣。
蘇小小翻了個，側躺著看著。“雨嫣。”
“嗯。”
“你覺得那個男的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哪個？”
“送你酒那個。”
“不知道。”
“他要是過來要你微信，你會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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