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查到了。餘志東，十七歲，目前就讀於魔都通大學，大一，電子資訊與電氣工程學院，在初中時跳了一級。”
魔都通大學。
頂級985.
這四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李默心裡那片已經沉靜多年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細的漣漪。
他的角不自覺地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了下去。
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兩下，節奏散漫而隨意。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績怎麼樣？”他問。
“很優秀。”老趙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肯定，“高考全省排名一千二左右，拿過學校的獎學金。課餘時間在做兼職，經濟上應該比較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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