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走出教學樓，站在場上，抬頭看了看天空。
黃雲縣的天空很藍，比他待過的任何一個城市的天空都藍。
那種藍不是魔都天空那種被霧霾和燈染過的。灰濛濛的，而是一種乾淨的的藍。
雲很，幾朵薄薄的。像棉花糖一樣的白雲懶洋洋地飄在天上，飄得很慢很慢，慢到你盯著它們看的時候，覺它們本沒有在，但當你把目移開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你會發現它們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他的兒在這片天空下長大，在這所破舊的學校裡讀書，被人欺負，被人嘲笑，被人走了本該屬於的東西。
但現在不會了。
他的目從天空收回來，落在場上。
場不大，一圈跑道大概兩百米，紅的煤渣跑道已經被踩得坑坑窪窪的，跑道中間是一塊足球場，草皮已經禿了大半，出了底下黃褐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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