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務大姐在他旁邊坐下來，低聲音說：“志東，你今天是不是得罪郭炎了？”
餘志東嚼著飯，含糊地說：“沒有啊。”
他裡塞著米飯和茄子，說話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聲音含混得像隔了一層棉花。
“那他助理怎麼老折騰你？那四箱水來回搬了兩趟，我看了都心疼。”場務大姐的眉頭皺起來，眉心出一個川字。
是真的心疼，這小夥子幹活實在，不懶不耍，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悶頭幹活。在這個行業幹久了，見過太多欺負人的事，也見過太多被欺負的人，但像餘志東這樣被人折騰兩趟水還不紅臉的，見。
餘志東嚥下裡的飯，笑了笑：“可能是我多想了，就是正常搬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討論的事。他把飯盒裡最後一塊茄子夾起來塞進裡，嚼了兩下就嚥了。
場務大姐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老實了。我跟你說，郭炎那個人，心眼小得很。上次有個群演得罪了他，他讓人家在外面站了半小時不讓進。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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