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志東不問了。
他端著水杯在沙發上坐下，沙發上的保護還沒有撕，坐上去的。他看著窗外對面302的窗戶，燈亮著，暖黃的，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面。但知道媽媽在裡面，妹妹在裡面，們在那裡。們還不知道他今天經歷了什麼，不知道他打了人。進了派出所。差點背上案底，也不知道他剛才在一個酒店大堂裡了一個認識了還不到一個月的男人一聲“爸”。
“你妹妹。”李默端著水杯在對面坐下來，“你今天沒見，變化大的。”
“什麼變化？”
“胖了一點。臉上嘟嘟的了，變可了。”李默說這話的時候角了一下，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心疼，“飯卡里有錢了，捨得吃飯了。今天中午在學校食堂吃了紅燒。西紅柿炒蛋。一碗米飯，還加了一杯酸。”
餘志東愣了一下。他妹妹。瘦得跟竹竿一樣的。頭髮黃黃的。在學校食堂連八塊錢的套餐都捨不得打的妹妹，今天中午吃了紅燒。
“你怎麼知道的？你讓人看著了？”
“不用讓人看著。自己跟我說的。”李默放下水杯，“加了我微信。”他掏出手機翻了幾下，把螢幕轉向餘志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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