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雨嫣小跑來，把臉埋進媽媽的肩膀裡，聲音悶悶的。
“媽。改了姓，你還是我媽。”
餘淺淺手了的頭髮，手指從髮梳到髮梢，一下又一下。“傻孩子。你改什麼姓，都是媽的兒。”
李父李母看到這一幕，進了屋子，沒有打擾三人，李默和李正浩也進了屋子。
“你這次不走了吧？”老太太開口。
李默側過看著。
老太太的臉在燈下顯得很老，皺紋深了，眼袋重了，老年斑從臉頰蔓延到太。頭髮全白了，不是花白是全白。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白的，上次見好像還有黑的。
“不走了，媽。”李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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