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西海順著楊麗華的目看向那幾臺己經停工的鍛裝置，立馬解釋著，
“這是鍛裝置壞了，但我們廠也拿不出錢來維修。缺零件，缺裝置，啥都缺。沒有新的裝置，就沒有技改投，這就導致我們廠十幾年來都一個樣。”
楊麗華沒有說話，轉往庫房走。
庫房的門半開著，裡面堆著鋤頭、鐮刀、鐵鍬，整整齊齊碼了好幾排，品種單一得讓人心酸，沒有一點自化的農，全是二三十年前的老樣式。
拿起一把鐮刀，看了看刀刃，又放下，拿起一把鋤頭，掂了掂分量，又放下。鐵柄上刻著“江北農機廠”幾個字，字跡模糊，像是打了很多年。
雖然不是相關製造人員，但家可是在鋼鐵廠的，更不要說後世見過不鍛造得好的工。
這些農說一句製濫造都不為過。
車間看完，楊麗華站在門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看著錢西海，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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