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局副局長盛力和技科科長明仔細翻閱著那三份資料，不時低聲換意見。
最終，盛力放下手中的名單，抬頭看向孫洪偉和蔡明偉，問出了一個更宏觀、也更關鍵的問題，
“孫廠長，蔡廠長，你們這個計劃，從技儲備和人員上看，是有一定基礎的。
但是，原料來源是一個大問題。今年地區的棉布調撥計劃本來就張，農村用布和工業用布都有缺口。
你們把棉布拿去做服，如果佔了計劃的調撥指標，影響了批發站的供應和農村用布，這個責任和影響，我們工業局也不能不考慮。”
這個問題涉及更上層的資源分配和政策平衡，也是之前廠會議上討論過的核心點之一。
楊麗華心裡早有準備，平靜地看向蔡明偉。
這種涉及全廠生產計劃和指標完況的宏觀問題，由分管生產的副廠長來回答更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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