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強從鋼鐵廠一路騎著腳踏車往市政府趕，蹬得飛快，風從領口灌進去，呼呼的。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得去問問，到底是不是真的。
至於請假會不會影響來年的先進評選，他顧不上了；至於這會離下班還有好幾個小時，他也顧不上了。
到了市政府門口，楊大強把腳踏車停在路邊，站在門口往裡看。
進進出出的人，都是著中山裝的機關幹部，步履匆匆，表嚴肅，和鋼鐵廠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他站在那兒，忽然有些侷促。
站了好一會兒，他腦子慢慢清醒了。真要是在這兒等麗華下班，好像也不太合適。
他是爸，不是來求辦事的，站在門口等，像什麼樣子？可要是不等，不把這事兒弄清楚，他這假不是白請了嗎？
楊大強在門口徘徊了將近一個小時，走過來，走過去，走過去，又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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