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有幾分不清醒。
肩帶按在肩膀上，扯出一道印記，在要痛呼之前，男人呵斥住了，“繼續下去可就要引來人圍觀了。”
黎蔓盯著男人那完無缺的下頜線，嘟囔著，“你就是故意的，你實在是太壞了。”
周瑾沉沒說話，只是就這麼垂眸看著。
整個人像極了剛剛出生而又不諳世事的小鹿，楚楚而又易碎。
他扯了扯，想起那些過往，想起坊間的傳聞，冷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會是那隻單純被別人欺負的小鹿，可是一株帶有劇毒的虞人。
看著麗無害，但細究起來，全都是致命的毒藥。
男人扣著的下，似笑非笑，“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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