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寬敞的地下安全屋，黑瞎子升起了一個火堆，三人就靠在篝火邊烘乾服。
張麒麟把一角對方的草蓆也捲了過來，放在篝火邊烘烤。
聽到凌越的詢問，兩人對視一眼，沉默半晌，張麒麟才開口道：“我們也無法確定。”
顯然，黑瞎子也深知這個答案得從張麒麟口中說出來，凌越才會相信。
等張麒麟說完，黑瞎子才補充說明：“最開始我們也不能確定，只是察覺到了在這件事上，吳二爺表現得……”
他斟酌著用詞：“不符合他的格。”
這種模稜兩可，毫無實際依據的說法，黑瞎子似乎也覺得沒有太大說服力。
說完就笑了笑，神態卻並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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