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謝先生？”
許芙眼神迷濛地著他，淚痕還掛在臉頰上，看了他許久，忽然推開謝厭搭在胳膊上的手，扭了下子。
半晌，抬起手，指尖輕輕地了他的側臉，指腹陷進皮裡，的，溫熱的。
“真的是人哎。”
許芙喃喃著，是在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語氣裡帶著止不住的驚訝，那雙被酒意和淚水泡過的漂亮眼睛眨了又眨，睫上還掛著細碎的水。
特別麗漂亮又真誠的寶寶。
這讓謝厭如何不呢。
謝厭都沒，任由的手指在自己臉上來去，看著因為醉酒而失焦的瞳孔，忽然心裡某個地方塌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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