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府的墨韻堂,儼然了一座緻的孤島。
蘇妙醒來的訊息被嚴格封鎖,除了謝允之和其絕對心腹逐風等寥寥數人,外界只知肅王重傷靜養,閉門謝客。那日京兆尹與巡防營了個釘子,灰溜溜地退去,但空氣中瀰漫的張氣息並未隨之消散,反而如同夏日暴雨前的悶熱,沉甸甸地在王府上空,也在蘇妙的心頭。
被困在這方寸之地,活範圍僅限於墨韻堂的室與外間。每日有固定的僕婦送來心調配的湯藥與膳食,態度恭敬卻疏離,眼神低垂,絕不多看一言。謝允之自那日離開後便未再面,彷彿將忘於此,但蘇妙能覺到,無不在的視線時刻關注著這裡的靜。
這種被監視、被審視的覺並不好,但經歷過現代職場無數明槍暗箭的蘇妙,反倒生出一種奇異的適應。既來之,則安之。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這的行力,並清自和周圍環境的現狀。
摒棄了初醒時的慌與不安,開始有計劃地“養傷”。
每日,按時服藥,努力進食,即便胃口不佳,也強迫自己吸收營養。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靜臥,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全部心神都沉,嘗試著與那丹田深、意識核心中的微“靈樞”建立更清晰的聯絡。
起初,那點依舊沉寂,如同頑石。蘇妙並不氣餒,回憶著在“意識星海”中被“承影”引導修復時的覺,模仿著那種能量流轉的路徑。不再試圖去“命令”或“控制”,而是以一種溫和的、知的、甚至是“請求”的姿態,去那點微。
就在幾乎要放棄,以為這只是徒勞時,那點似乎極其微弱地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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