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謬讚。僥倖而已。”蘇妙謹慎回應，“不知國公爺對此事，有何看法？”
“黑巫教所謀，遠超尋常叛邪教。接引域外邪神投影，此乃傾覆天地之舉。”趙無咎神凝重，“姑娘帶來的記錄，證實了趙某多年調查的一些猜想，也補全了關鍵缺失。尤其是其中提到的‘源種’座標和儀式弱點……至關重要。”
他頓了頓，看向蘇妙：“姑娘可知，為何黑巫教會對你，以及你的生母，如此‘關注’？”
終於切核心了。蘇妙心中一，搖頭：“民不知。還請國公爺解。”
趙無咎輕輕嘆了口氣，從書桌屜中取出一份泛黃的卷宗，推到蘇妙面前：“這是趙某派人查訪南禹州舊檔，以及當年經手白蓮教案的部分留記錄，拼湊出的線索。你的生母柳氏，原名柳含煙，並非普通逃難婢。出南禹州一個沒落的書香門第，其家族……曾是前朝‘赤焰壇’的外圍信眾家族之一。”
蘇妙接過卷宗，快速瀏覽。上面記錄著一些零散的戶籍資訊、當地鄉老的模糊回憶、以及當年府剿滅白蓮教時牽連出的部分“赤焰壇”餘孽名單。柳含煙的名字，赫然在列，標註為“疑似赤焰壇外圍員之，年家破，流落不知所蹤”。
“赤焰壇崇拜‘焚世之火’，其教義極端，認為世界汙濁，需以烈火淨化重生。其核心與黑巫教崇拜的‘混沌’雖有不同，但在‘毀滅現有秩序’這一點上，有相通之。前朝覆滅後，赤焰壇遭到朝廷嚴厲打擊，大部分骨幹被剿，餘者轉地下。二十多年前南禹州白蓮教，背後就有赤焰壇餘孽煽的影子。”趙無咎緩緩道來。
“你的母親，很可能在家族破落後，被赤焰壇殘餘勢力秘培養或控制，後被送永安侯府，目的不明。的死，極有可能是被滅口，因為可能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秘，或者……的使命已經完，或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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