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做事很快。
當天下午，就帶回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趙嬤嬤去太醫院找的是個姓王的太醫，這個王太醫去年剛進太醫院，資歷淺，膽子小，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需要錢。
“王太醫一開始不肯說，後來奴婢告訴他，皇后娘娘己經知道了這件事，他要是老實代，可以從輕發落；要是，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瓔珞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唸賬本，“他跪在地上哭了半天，把什麼都招了。”
容音翻看著瓔珞遞上來的供詞，目越來越冷。
王太醫說，趙嬤嬤三個月前找到他，讓他開一副“調理”的藥方。他一開始開的都是溫補的藥材，黨參茯苓之類，確實是在調理。可半個月前，趙嬤嬤拿來一張新的藥方，上面寫著附子和半夏，讓他照著這個方子抓藥。
王太醫看到附子和半夏的時候嚇了一跳，問趙嬤嬤這是給誰吃的。趙嬤嬤說你別管，照做就行，事之後給你一百兩銀子。王太醫家裡缺錢，老母親生病需要銀子，咬咬牙就答應了。
“他知不知道這是給大阿哥吃的？”容音的聲音很輕，輕得讓人心裡發。
瓔珞點了點頭：“他知道。趙嬤嬤跟他說了，是給大阿哥‘調理’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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