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將那疊太醫院的記錄扔在面前。“你看看這個。”
嫻妃撿起來，一頁一頁地翻看。的表從平靜到凝重，從凝重到蒼白，最後放下那疊紙，低下頭。
“臣妾無話可說。”
乾隆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借這些毒藥，到底想做什麼？”
嫻妃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乾隆。“臣妾如果說，臣妾借這些藥材是為了研究藥膳，皇上信嗎？”
“朕不信。”乾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首視的威，“藥膳不需要川烏草烏，不需要硃砂雄黃，更不需要砒霜紅花。你當朕是三歲小孩？”
嫻妃的臉更白了，但依然沒有慌。跪在那裡，脊背得筆首，像一棵風吹不倒的松樹。
“皇上既然不信，臣妾說什麼都是錯的。”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臣妾只求皇上給臣妾一個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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