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確實和我爸起了點矛盾，但其實不是大問題。我和他們之間很多事，都不是大事。”裴亦停頓片刻，“就是……我經常會覺得不過氣。”
裴亦從小被嚴格要求，父母對他有著一套高標準、高期待，確到待人事的微笑。如果不合格，就會被厲聲訓斥。
的事，他記不清了，只記得零星一點。八九歲時，他因為見到長輩沒打招呼，被罰在花園裡罰站，之後中暑暈倒。
競賽考試，哪怕得了第一名，卻因沒有拿到滿分，被指責心、不上心，被懲罰抄題一百遍。
……
類似的事還有很多。
好在裴亦很聰明，他逐漸掌握和父母相的技巧，又懂得規避對他不利的發展。逐漸地，他生長父母期待的那樣，完符合優績主義標準。
“高三的時候，他們臨時通知我要移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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