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有什麼用？浪費一把刀。”趙衡轉過，對著旁邊的李鐵山吩咐道，“鐵山，帶他下去治治傷。等好了，讓他去礦上。咱們那個新開的煤礦，正好缺人。我看這趙統領強壯，又懂帶兵，拉去挖煤，應該是把好手。”
“挖……挖煤？！”胡全瞪大了眼睛，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堂堂虎衛營統領！正西品的武！竟然讓他去挖煤？！這簡首比殺了他還要難！
“怎麼？不願意？”澹臺明羽在一旁獰笑一聲，手中的長槍重重地頓在地上，“不願意的話，小爺現在就送你上路！”
“願……願意！我願意！”胡全嚇得渾一抖，連忙磕頭如搗蒜。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活著，總有機會……
“帶下去吧。”趙衡揮了揮手，彷彿趕走一隻蒼蠅。
等到胡全被拖走，大廳重新恢復了安靜。
胡全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後，地上的跡還沒幹，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鐵鏽味和勝利後的躁。張遠站在大廳中央，手裡攥著那一疊帶著溫和汗漬的銀票，膛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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