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餉的宣告，像是給整個清風寨打了一針。
而三天後的白糖出貨，則讓這狂熱的緒，沉澱為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
天剛破曉，校場上就已站滿了人。
沒人說話，沒人喧譁，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校場中央。
一百個兩尺高的陶罐，整整齊齊地排十列，罐口用厚油紙和麻繩封得死死的，罐拭得沒有一灰塵，在晨曦裡著樸拙的。
就是這些平平無奇的土罐子，裝著清風寨的未來。
“老王，你說……就這麼一罐子的糖霜，真能換來山一樣的大米白麵？”一個漢子，結滾，低聲音問邊的老兵。
被老王的老兵，眼珠子瞪得像銅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聞言，扭過頭，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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