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羽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剛從山下招募流民的地方回來，臉上帶著一興和一疲憊。
“姐夫，今天又來了三百多流民，子骨都還算朗，己經安排他們去新兵營了！”澹臺明羽眉飛舞地彙報著，彷彿這是他今天的最大收穫。
趙衡點了點頭，但眉宇間卻無法舒展。三百流民固然是擴充實力的好機會，但這些人的安置、訓練、供給，又是一大堆複雜的問題。
“明羽，你這次招募流民的時候，可曾留意過，那些人中有沒有讀過書的？”趙衡忽然問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思索。
澹臺明羽愣了一下，有些不著頭腦。他招募流民，一向只看他們的子骨和是不是家清白，至於有沒有讀過書，他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在他看來，那些瘦弱的書生，在世中生存都難，能有什麼用？
“讀過書的？姐夫，您是說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讀書人？”澹臺明羽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他們能幹啥？打仗也不行，挖礦也沒力氣，難道讓他們去抄寫經書嗎？”他心中對讀書人多有些輕視，覺得他們過於文弱。
趙衡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明羽，清風寨要發展，有能打仗的兵，和能幹活的力夫，是遠遠不夠的。你姐夫我現在每天被這些事務纏，腳不沾地，許多事本無法分。我們需要有人來幫我管理這些龐雜的事務，記錄賬目，安排生產，理日常的文書……這些事，都需要識字的人來做。”
澹臺明羽聽到趙衡這番話，頓時恍然大悟。他雖然熱衝，但絕非愚笨之人。他知道趙衡肩上的擔子有多重，也經常看到趙衡為了理寨子裡的事而廢寢忘食。他此前只想著如何去分擔趙衡在軍事上的力，卻從未想過，原來管理本，也是一門學問，也需要專業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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